丁益蟹回头再看床上,发现方敏已经醒了,拥被坐着,眼睛里写满恐惧。
“我要走!我不要见警察!我不能让别人知道我在这里,被人知道我就完了!”她激动地大声喊叫。
“好好好好好!”丁益蟹见状竟然慌了手脚,不知道怎么才能安抚她,更不知道怎么做才能令她的情绪平静下来,只好顺着她附和地说:“我现在就送你走!”
方敏还是头重脚轻,他想扶她,又被她拒绝地推开,自己跌跌撞撞地下了楼梯。
停车场那里,利蟹方才停妥车子,就望见老益和晃晃悠悠的方敏。
老二和老四打个招呼。
刚好手提电话响了,益蟹接通电话,“说!”
“益哥,那个女人要告你……警察在四处找你……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他挂断电话。
“老四,把方敏送回恒安邨。”
“我不用!我自己走!”可方敏没走几步就倒在了地上,晕了过去。
“送她回去。”益蟹抱起方敏塞进利蟹的车里,替她扣好安全带。
“你回去‘火焰’?”老四问老二。
“我把阿旺叫来了,他会处理。”
阿利点点头,准备发动车子。
益蟹突然对老四说:“等等!”他脱下自己的外套轻轻盖在方敏的身上,“走吧。”
丁利蟹看看昏睡的方敏,又看看老二的外套,车子平稳地开上公路,一路朝着恒安村的方向驶去。
回到“火焰”楼上,几个警员和应小诺都在起初那个房间里,也才是刚刚进来。
为首的张sir拿出证件,“我是警长张守成,丁益蟹先生,这位小姐告你非法藏匿违禁药品并且非法强留女性在这里。”
丁益蟹斜眼恶狠狠瞟一眼应小诺,调回视线,不甚在意地轻笑,“阿sir,我们都是守法的好市民,店里从来没有过乱七八糟的东西,哪来的什么药啊?这位小姐是喝醉了吧,别乱冤枉人呀。”
小诺越听越气,抢白道:“丁益蟹,分明是你在我的饮料里放了东西,我才会晕倒的!我醒来的时候就在这个房间的床上。我走的时候还把背包忘在了这里呢!”
“那又怎么了?也许是你醉了自己躺在这里都不知道。”
“老益!”恰在此时,丁旺蟹踱进房间。他在门外有一阵子,他们之间的对话也听得清清楚楚。
“阿旺,你来得正好!”
丁旺蟹拍拍老二的肩,示意他不要再说话,一切都由他来说。“张sir,我是丁旺蟹律师。”
“丁律师,我们是按规矩办事。”
旺蟹点点头。
“阿乐,阿其,阿威,你们几个马上调查现场,收集证据。”
“yessir!”
张sir转头对丁益蟹、丁旺蟹和应小诺说:“稍后请到警局进一步做笔录。”
丁益蟹靠在一边抽着烟。
旺蟹习惯性地推推眼镜,望向小诺,又是如之前偶然见的那一面一样,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看。然后他玩味地笑了,笑里藏着精明,藏着不可捉摸的深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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